2010年1月7日星期四

總整





為什麼會想來篇總整呢?
因為 2009 年的最後一天,某位朋友問了我如下問題。


友:「妳有算過離開台灣之後斬了幾個了嗎?」

我:『咦我沒算過耶,好問題!讓我想想。』

友:「應該20跑不掉吧?」

我:『要插入才算斬嗎?XD』

友:「不然呢?有那種只摟摟抱抱的嗎?還是臨陣軟屌進不去?」

我:『因為有幾個是互相口交但沒插入的。』

友:「喔喔,那也算吧,畢竟也是有性關係了。」

我:『好,16個。』

友:「意外的少,不過也夠讓我羨慕了。」

我:『因為我有過兩任男友啊,兩任期間我沒碰其他男人。』

友:「也對。」

我:『嘖嘖,好像是年末總整理喔!XD』

友:「對呀,最好還要有個排行榜。其中都沒台灣人吧?」

我:『對,沒台灣人,有兩個亞洲人,一個印度一個越南。』

友:「嗯嗯,有啥心得嗎?不同地域國家的男人是否有其共同點?
比如印度人特別怎樣之類的。」

我:『阿,還有一個義大利人,幹所以是17個。』

友:「幹,我如果有一個就偷笑了。」

我:『啊幹,還有兩個台灣人,
一個是本來在台灣就吃過的,去波士頓工作,
我去波士頓的時候,住他那,又吃了。
另一個是我待在紐約期間找的一夜情。
所以變成19個了。』

友:「看來下一分鐘就會過20了。」

我:『哈哈哈哈,以我的記憶力,大概明天會再跟你更新。XD』

友:「這麼多,如果本來沒記下來的話,難免有遺漏掉的啦。」

我:『共通點就是不分國籍年齡,男人都好色,
這好像是廢話,但好幾個是完全無法跟性聯想在一起,
但事實上色得很。』

友:「呵呵,表面上道貌岸然,上了床會特別讓妳興奮嗎?」

我:『還有男人都會探你的底線。』

友:「啥底線?」

我:『試一分,妳退一分,他就會再探進一分。』

友:「可不可以肛之類的?哪些可以哪些不行這類的嗎?」

我:『我是指還沒吃到之前,
男人會用各種方式嚐試看妳是不是願意跟他上床,
比如試著摸妳的肩膀,妳沒拒絕,接下來會試著摟妳,
講些曖昧的玩笑話,妳不討厭,
接下來他會提出更私人露骨的問題,這之類的。』

友:「難免啦,女生也會試吧,
妳應該也試過,或說給一些暗示。」

我:『唔,我好像比較處於被動的腳色耶。』

友:「是喔?妳不是有主動去找過?」

我:『喔喔那我都沒暗示耶,我都明示耶。XD』

友:「XD 怎麼明示?」

我:『就直接說我想上床啊。』

友:「是喔。」

我:『然後就會有應徵者上門了,再從裡面挑,the end。』

友:「女生真好。」

我:『這點倒是,這是女生的優勢,
尤其這裡亞洲女生還蠻吃香的。』

友:「有那種老二大到很誇張的嗎?
外國人是不是真的都比較大但不夠硬啊?」

我:『不至於到很誇張啦,
至今我遇過最粗大的還是某個台灣的,每次都讓我流血啊。』

友:「XD」

我:『幹我又想到了,還有一個黑人和一個巴西美國混血的,
所以21了。囧』

友:「我就說吧…」



所以吃了二十一個,有什麼感想嗎?
老實說,沒什麼特別感想耶,
就都是男人啊,不同的只有老外體毛較多,
語言和顏色(毛色膚色眼球顏色等)的差別,
其他像個性、尺寸、性愛技巧等等,
在台灣因人而異,在國外也一樣啊,
在台灣有遇過很勇猛粗大的,
在國外也遇過不濟事細小的,
所以無法概括性地做結論。

不過很多人會好奇那話兒的事,
我就說說我的心得好了。

大家常問「老外是不是屌比較大?」
我的經驗是,機率是比較高,
長度約都十公分以上,
目前遇到最粗長的是美國人A,
勃起後長十八點五公分,寬四點七公分,
對我來說,口交和實做都有點吃不消。

至於我朋友問的
「外國人是不是真的都比較大但不夠硬?」
我的經驗是,機率也比較高XD,
我在台灣很少遇到這樣的,
但吃過的二十個老外就有四個這樣,
不過,這可能跟年紀和體力有關,
我在台灣幾乎都吃三十五歲以下的,
而這四個老外都是三十五歲以上,
有的是整根軟屌,有的是根部軟。

朋友的問題提到一個重點:硬度,
就像我在板上真心話某題回答的:
太粗太長都不好,適中最好!硬度最重要!
我真不知道為什麼很多人有尺寸迷思,
至今最容易讓我高潮的老二不粗也不長,
但硬得像鐵棒,好物!


不過說到總整,一山還有一山高,
昨晚我和A見面,聊天聊到一個話題:
「至今和多少國家的異性上過床?」
我提出這問題時,他笑了:
『我得想一想,我先去抽根菸,
不過妳也得回答同樣的問題。』

結果我大輸啊!我才八個國家,
他染指了十幾國,我只記得荷蘭、捷克、
德國、南非、日本、上海、台灣、美國、
加拿大、墨西哥、巴西、法國、挪威、
義大利、土耳其。

想當然爾,我興奮地問他,
「這些國家有什麼特別的、或者差別嗎?」
他第一個提到巴西,他說巴西對性很開放,
不像其他很多國家,把性視為不好的事物,
他當初去巴西出公差,問在地的同事,
當地怎麼把妹?同事說:『很簡單,
去酒吧,邀舞,如果對方跟你跳完整首,
接著就邀她去房間。』

他說巴西人對美國有莫名的好感,
他曾和當地一個女孩渡過幾晚,
那女孩發現他的底褲和打火機是美國製造,
異常興奮,馬上扣留這兩樣東西,
所以他回去時沒穿內褲,
不過女孩有補給他另一個打火機。

我聽得津津有味,繼續問他:
「那日本、上海和台灣女人有什麼差別?」
他說,就服侍男人這點來說,
日本女人真的是百分之百,上海女人大約九成,
台灣女人(也就是我XD)則是合情合理才做,
他形容日本女人的無微不至,酒杯乾了馬上斟,
打個噴嚏立刻遞衛生紙,餓了馬上去準備吃的,
我邊聽邊狂點頭,日本女人給我的印象也是這樣啊!

我再問:「那她們有剃陰毛嗎?」
因為我沒這習慣,但西方女人都有,
我就想參考一下亞洲鄰居們的做法,
他說,一開始認識的時候,兩個都沒剃,
但為了他都剃了,日本女人是每次見面都乾乾淨淨,
上海女人則是剃了之後,長出來一陣子,再剃,
我問他為什麼喜歡女人剃陰毛?
他說一是方便口交,二是看來性感,
再問他曾幫女人剃過嗎?他說有過好幾次,
我說:「你想要的話,我可以讓你剃,
我自己是不會剃的。」他說好,下次見面就剃。

我繼續意猶未盡地問他:「其他國家還有什麼特點?」
他乾脆用洲別區分(看吧,專業的就有這種大器XD),
他說北美洲的女人,有些只顧自己爽,不管男人爽不爽,
亞洲的女人,以男人為重,男人爽,她就爽,
歐洲的女人,是同等視之,我們一起爽。
(咦突然想到那非洲咧?我記得他有上過黑珍珠啊,
可惡,明天再去追根究底XD)

他說他接下來的目標是阿根廷和俄國,
因為他見過幾個阿根廷的女人,都很辣,
俄國則是因為在他那年代是禁止進入的,
越是禁忌,他越好奇。

那我咧?立足百人塚,展望新未來,
有什麼新年新願望嗎?
矮牙,願望說出來的話,
就不靈驗了,您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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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月6日星期三

得失

  基本上來說,我很討厭兩種人。第一種是厭世的人,尤其是動不動就想自殺的那種。第二種是把愛情放在第一、最優先、沒有愛情不行,但事實上只是占有慾作祟的人。第一種人不在sink的討論範圍內,就不提了。而關於第二種人,我有愈來愈敬而遠之的傾向,連帶影響到我對ONS的態度。

  剛開始找ONS,其實只是一種自以為寂寞的動作,或是一段長時間處於低潮,所以想提振自己的行為。

  當然,踏出第一步沒有那麼容易。尤其是我錯過了椰林、KK、蛋捲的黃金年代,也沒跟上奇摩聊天室的蓬勃發展,所以只能在網路聊天室慢慢的尋找,一邊找人聊天吐苦水,一邊尋求可能的機會。也許機會很少,但至少感覺上,我在聊天和吐其實沒什麼味道的苦水中,有得到慰藉的感覺。而當我真實接觸到陌生的女體時,還會有短暫的錯覺,覺得自己並不是一個人,覺得自己有一些溫暖。

  尋求錯覺和溫暖的同時,其實也就給了彼此越界的機會。越了界,就是愛情的範圍。


  這是一個太過複雜,難以處理的課題。


  愛情,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占有慾帶來的假象。因為想得到,所以想要伸手去抓;因為怕失去,所以死都不想放手。但如果對方不想被抓住呢?如果你想要的不是他想要的呢?這樣的東西,太累了。

  我們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存在,當兩個人相處在一起時,可以藉由不斷的摩擦與溝通,慢慢逼近中間的平衡點。但是,身為朋友的平衡點,範圍很大,而愛情中的平衡點,相對就小得多了。我想,總是會有沒辦法找到平衡點的時候,而且我相信這機率還不低。勉強去要求,只會得到不好的結果,對此我感到十分厭煩。

  我相信真實愛情的存在,也佩服勇敢去追求的人。當我知道我的朋友幸福而甜蜜的走上這條路時,我真心地為他們感到開心。但我已經開始懷疑這發生在我身上的機率有多低,所以請不要勉強我去接受或配合妳們想要的一切。


  不要在做愛時,說出我愛你,這會使我一蹶不振。


  這樣的選擇下,我得到相當程度的自由,但也相對失去了一些東西。比方說,我已經很久沒有在做愛後的隔天早上起床時,感覺到甜蜜與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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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月5日星期二

俄羅斯輪盤--The Wheel

你知道「Русская рулетка」這個遊戲嗎?這個詞的
意思是「命運的輪盤」,後來被泛稱為「俄羅斯輪盤」
。玩法是:準備一把左輪手槍、一顆子彈,將子彈放入
手槍之後,彈匣隨意旋轉幾圈,然後兩個人輪流對著太
陽穴開槍,有六分之一的機率會被子彈擊斃,這個遊戲
不同於其他賭博的地方在於,被命運選中的人是——輸
家。

※ ※ ※

「我的大姨媽還沒有來……該怎麼辦?」
msn「登」了一聲,沙織傳送訊息給她,

「趕快驗驗看啊,確認不是的話也比較安心。」
她語氣平和地鼓勵著沙織,但心裡一直記掛著這事。

「昨天驗了嗎?」
隔天一早,她便傳訊關心,

「……」
沙織傳來一個角落畫圈圈的表情符號,

「不會吧,兩條線?他沒有穿雨衣的習慣嗎?」
她忽然有掐死這個男人的衝動,

「他說安全期的話不會那麼倒楣,所以我才……」
沙織遲疑了一會兒才回答,

「那妳現在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現在心情很亂。」

她在螢幕前嘀咕了一陣,上網查了一家頗負盛名的婦產
科地址電話,登登登地用msn傳給沙織。沙織是她的
朋友,年紀比她小了三四歲,長得清秀可人,個性有一
點愛嬌、有一點小女人,她向來都把沙織當成妹妹看待
,兩個人常在msn上嘰嘰呱呱地聊個沒完。

但是,沙織每回交的男友,總是讓她覺得有點放心不下
,不知道為什麼,沙織的男友清一色都讓她感受到大男
人主義的色彩,沙織的個性又是逆來順受的類型,遇到
相處上的問題,雖然也會跟她抱怨,但是抱怨完還是不
免向男人低頭。她經常極力向沙織洗腦,這都21世紀
了,幹嘛還要委屈自己當阿信?不過烏鴉當久了,自己
也覺得有些訕訕然,漸漸地兩個人就生疏了。

※ ※ ※

「妳昨天去醫院的結果怎麼樣?」
隔天一大早才剛到公司,她就趁著空檔傳訊給沙織,

「醫生說…六週了,要處理的話要趕快,不然只會越來
越棘手。」
她彷彿可以看到沙織低垂著頭喪氣的樣子,

「那妳跟他討論了嗎?」

「他…他還蠻負責的,說要陪我去醫院處理掉。」
沙織欣慰地說,甚至還帶著一點賞識自己男友的語氣,
「我們只是現在不可能生小孩,也不可能結婚,」
「但至少他不是射後不理的人呀!」

勉強按捺著一肚子怒氣,跟沙織確認了要去「處理」的
事情都安排妥了,她才停止傳訊。就算疏遠了,她跟沙
織畢竟是連MC來都會聊到的好朋友,孩子都六週大了
,沙織說的什麼安全期才沒戴套云云,想也知道只是說
給她聽的胡話,還在替她男人遮掩,「又是一個只顧自
己中出的爛男人」!

她覺得沙織很傻,很想說點什麼,可是又覺得自己也沒
資格說別人,世界上的傻女人太多,當初她也是那些傻
女人裡的一個。

※ ※ ※

剛上大學的那陣子,年少輕狂免不了亂七八糟,但是她
很清楚自己是一個非常自私的人,不可能為了任何因素
放棄自己的生活,所以不管跟什麼人做,套子或事後藥
,至少選一個用。唯獨跟智也分分合合的那兩年,一次
都沒有使用。

智也娃娃臉,比她小一歲,看起來斯文靦腆,她跟他在
社團聚會裡認識,同時也認識了一整群的朋友,經常吆
五喝六地相邀去唱歌。那時候智也還跟他的前女友里美
在一起,里美的醋勁很大,只要聽說智也跟哪個女人出
去玩,就找上門來興師問罪,她跟社團裡的女孩子都很
同情智也,覺得里美的情緒老是歇斯底里,男人當然受
不了。

她的歌唱得還可以,智也很喜歡約她去唱歌,里美便越
鬧越兇,甚至會趕到KTV裡來對著她動手,卻反而讓
她跟智也越走越近。一個冬夜裡,智也跟她都喝醉了,
從KTV裡出來,兩個人到公園裡散步醒酒,智也忽然
握緊她的手:「里美老是說我跟妳有什麼,那我們就這
麼做吧!」從那天開始,她變成了智也的新女友。

智也總是誇獎她,說她不像里美那樣難以溝通,所以無
論怎麼不高興,她都不對智也發脾氣或是意氣用事;智
也總是誇獎她,說她不像里美那樣自我中心,所以受了
什麼委屈,她都盡量忍耐、努力配合;智也總是誇獎她
,說她就連在床上都比里美溫柔體貼,只要是智也,說
什麼她都聽、任由他予取予求。

當然,智也是不戴套的,
「如果妳愛我的話,會願意生下我的小孩吧?」
智也這麼說著的時候,不戴套彷彿變成了愛的考驗,
她只能以承擔風險來對智也獻上身為女奴的全部忠誠!

很快的,她就發現里美變成了智也對她的緊箍咒:「拜
託妳不要變得像里美一樣好不好?」一吵架,整個社團
的女人紛紛對智也露出了同情的眼神。不在智也身邊的
時候,她打電話給智也,會拉長耳朵仔細聽有沒有女人
說話的聲音,上智也常上的站,找尋有沒有其他女人的
ip來源跟智也一樣,深夜趕到智也家樓下,檢查有沒
有其他女人的車停在那裡。

但是,就算抓到又能怎樣?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智也跟
里美從來沒斷過,其他的女人就更不消說。智也當兵的
時候,她趕到軍營去看他,老遠就看到里美也來了,或
許對智也來說,她最大的價值只不過是比里美聽話。

那時候的她,傻得沒有邊,她覺得這是一場命運的賭局
,跟她對賭的人是里美,開槍的當然是智也——依照智
也的習慣,跟里美上床一定也不會戴套吧!

渾渾噩噩的兩年裡,她像鬼迷心竅,完全沒有想過,如
果懷孕了該怎麼處理,甚至還有一點期待,就好像可以
證明自己才是命運選中的、智也的女人一樣。直到有一
天,里美寫了一封言詞非常不堪的信來給她,一邊辱罵
,一邊哀求,里美怨恨地說,自己為了智也去墮胎,都
是她害的。

從接到信的那天開始,她完全斷絕了跟智也的聯繫,把
慣用的網路id全部都砍掉,email、msn全部
申請新的,租約到期就搬走,跟智也有關的東西都毀棄
,就當作那個非常喜歡智也的女人死了,願賭服輸。

※ ※ ※

很多年以後,看了松本清張寫的《夜光的階梯》一作,
她終於明白,智也跟書裡的佐山道夫是同一種男人,在
他身邊的女人最後都會變成神經質的幸子,道夫終於不
得不殺掉她們。而跟智也在一起的女人,都會變成可悲
的里美,當智也不再喜歡,就把她們從他的生活中一個
一個的去除掉。

回首前塵往事,她非常感謝上蒼,該說是祖上積德、三
生有幸嗎?命運沒有選上她,畢竟從那一場愚昧的俄羅
斯輪盤裡,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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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月4日星期一

【狩情‧菱】無聲之諾

真的,年少輕狂。

站在現在這個時間點回首,看過往的自己,有一種青澀的浪漫。

我永遠都記得,那一年,我十七,她十六。數字沒有意義,但法律上的門檻,卻賦予這兩個數字莫大的意義。未成年,可以寫下好多故事。

※※※

我不曉得,性知識缺乏該怎麼定義,但那一年,我空有避孕的概念,卻沒有避孕的行為。沒有意外,某個月份,氣氛異常低迷。

「狩,我那個都沒有來,已經過一天了。」,女孩臉上掛著焦慮與不安,眼神透露著祈求心安的訊息。

「應該是剛好比較晚吧,別擔心,也才晚一天而已。」,我用深深的擁抱,安撫她的情緒。

別擔心。言猶在耳。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終於,到了第五天。

「狩,怎麼辦,我是不是懷孕了…」,這一次,女孩的聲音是顫抖的。焦慮不復存在,我的耳蝸,接收的聲音盡是恐懼。

其實,根據過去的經驗,晚個兩三天,並不足以讓我緊張。但不得不承認,五天,說不緊張是騙人的。複雜的思緒交錯,我在腦袋裡模擬各種可能發生的狀況。如果真的有了,該怎麼告知爸媽?該怎麼面對同學?該怎麼,辦?

約莫過了十秒鐘,我還沒想好答案。女孩又說話了,

「狩,怎麼辦…」,我記的很清楚,那時候所聽到的聲音,有多麼哀淒。

然後,女孩的眼眶,滾出了一滴淚。兩滴、三滴,在淚未成行之前,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與決心,讓我吐出了這個句子。

「別怕,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陪著妳,我會負責,我很愛妳。」

我真的想不起來,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只知道女孩在聽完那句話以後,她斗大的淚珠沒停,但臉上卻泛著溫柔的笑意,然後把頭倚在我的胸口,靜靜的抱著我。

而我的腦子裡,仍然塞滿數不盡的「該怎麼辦」。像失了魂一樣,後面的橋段我已經完全沒有印象。

那天放學,回到家裡,我收到一封簡訊。女孩告訴我,我說完那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讓她萬分感動。因此,

她願意愛我一輩子。

我用堅毅的表情,許下我的諾言;女孩用生澀的字句,立下她的誓約。

第六天,女孩的月事來了。我的承諾,隨著那一週的深紅褪去。

但是女孩,直到今日,仍守著簡訊裡頭所描述的內容,未曾變卦。

我用無聲的堅毅,換得女孩無聲的永恆。

※※※

一秒,換一輩子,值得。

那麼,一輩子,換一秒,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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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月2日星期六

喬的一封信

文/喬


親愛的Sink的各位:
這算是一封報告近況的信,順帶也當作投稿客座吧。消失的這陣子,我似乎回到了正軌。依然沒有男朋友,或是炮友。但生活過得異常充實,很多很多原因。我回了台灣一趟。抱歉呢阿妞,我沒告訴妳。事實上,我誰也沒說,除了A知道以外。莫約十一月初,A打了個國際電話來。時間點很奇怪,是我這邊的中午,他早該睡覺的時候。「喬,」電話那端說著,「我需要妳。」

「可是親愛的,」手上捧著培養液,「我現在沒辦法跟你講電話。」「不,我需要妳回台灣。」他繼續說著,「我能直接跟妳老闆商量嗎?」「為什麼?」差點嚇掉我手上的燒杯,「什麼事情這麼急?」結果讓他跟老闆談了一下,談了什麼我也不知道。後來他連著打來幾次,每次都跟老闆講個大半天,講一講還需要我權當翻譯(囧)我只知道剛好實驗室也缺經費,寒假是沒辦法讓我繼續作實驗的,老闆就很順的放我兩個月的假。

"老闆,你真的不要我了?"最後一天在實驗室,我哀怨的看著他。"沒經費是事實," 他啜了口咖啡,"而且人家這麼有誠意的求我對不對...""......可是實驗作不出來不是我的錯啊....."不過這都不是重點。老闆點頭的那天,他老大就替我買好了機票,說他會來機場接我。「是有沒有這麼有效率啊?」「因為我需要妳啊寶貝。」

因為他家裡頭的一些事情,需要一個「女朋友」或是「妻子」的角色的人。「講到這個,我第一個就想到妳。」臨上飛機前,我打了個電話給他,他如是說。「那你需要女朋友還是妻子?」「妻子吧,」他沉默了一下才說,「不然妳要住哪?」「好像也是。」「而且我想拐妳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喂!」「妳該上飛機了。」久違的中正機場,冷氣一樣強,只是我不再怕冷。在國外住了這些年,早已習慣偏寒的氣候。

大老遠就看見他,他倒是訝異我沒什麼行李,就一個隨身包包罷了。「就這麼一點?」他問,接過我手上的行李,抱緊我。「嗯,」就像一般情人一樣,輕輕啄上他的唇,「我真的需要的東西其實也不多。」高速公路上,半夜了,沒什麼車。A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牽著我,緊緊的。「我又不會跑掉,」我企圖抽回我的手,「抓這麼緊作啥?」「要讓妳習慣手被人牽著。」他還記得,我習慣與人擁抱,但是不習慣牽手。

回他家之前,我們去了趟海邊,月光撒在海面上,他知道我會看得出神。原本還要晃得更晚點,他說現在才想到要去買戒指。我笑了笑從行李中拿出了個盒子,他是我的天使,而我是他的惡魔。「新婚」的生活很有趣,從小就習慣大家庭,現在「嫁」進了另個大家庭,也沒什麼不適應。A因為工作平常不在家,但他的弟弟也都是認識的,也就還好。最開心的大概是他母親,盼了二三十年,終於有個女兒可以陪進陪出的,也就不太在意我的台語很菜,約略只能聽的懂八成左右(而且還不太會講)

沒陪著他母親時,接了點翻譯的工作打發時間,還有跟老闆研究著有經費之後,要怎麼繼續實驗。好笑的是,平常我們嘴砲打很大,第一天晚上要就寢前,他卻問我,「我可以抱著妳睡嗎?」他問得很靦腆,我笑的連眼淚都出來,讓他惱羞地撲上來騷我癢,一陣嘻笑。「你不覺得現在這個姿勢其實就已經是了嗎?」喘口氣的同時,輕輕的握著他的手。他追我躲的過程中,早就抱在一起倒上床,這樣還需要問嗎?「想這樣抱著妳很久了,」他貼著耳朵如是說,「都不記得上次這樣抱妳是什麼時候。」

我想我應該是連耳根都紅了,「我也不記得了…」有人抱著睡很舒服,但是那天並沒有睡好。因為呢,妖精打架去了(乾笑)在A的懷裡,我卻感到些許害怕。之前只有慾,現在,卻帶著情。安靜地在他家假裝是他的妻,他也真待我如同他的妻,他的朋友們漸漸習慣跟在他身邊的我,「嫂子」、「大嫂」這般叫著,我無奈,卻也只能笑著應。我總是要不停的提醒自己,這只是幫忙,只是做戲,不能真的陷入進去。陷進去了,對誰都不好。他不能接受另一半在遙遠的彼端,而我…唉,不提也罷。

不只是我們共同認識的朋友,連他母親也很希望我們就這麼的在一起。一天晚上我跟A出完團,正在等分贓(喂)時,他母親上樓敲了我們的門。「阿喬,來,」她說,「陪我聊一下。」「噢好,」既然要演,就盡職一點,「親愛的,等等有我的裝備記得幫我R。」樓下空無一人的客廳裡,就他母親與我兩人對坐。「阿喬,多謝妳回來幫這個忙,」她遲疑了一下,「妳喜歡我們家兒子嗎?」「媽…」幾周下來,也叫習慣了。

「他憨憨的,碰到喜歡的女生又不敢追…」「不,不是他的問題…」想了想,「我還在念碩班,至少還要兩年…」「兩年之後呢?」「我也不知道…」我輕笑,「或許這兩年,他碰到更好的女孩也說不定…」回到樓上,想當然爾我是沒R到任何裝備,不過至少親愛的換掉兩三件,也就沒浪費一個CD。他看我有點悶,便將我拉到他懷裡抱著。「媽說了些什麼?」「沒什麼…」我操著游標開始釣魚,「媽問我喜不喜歡你…」

「那…?」「唉…」給魚跑了,「不喜歡怎麼會答應幫你忙?但是你知道的…」「嗯…」他搶走我的滑鼠,下線,關機,「那就珍惜還在一起的時間…」我開始懷疑他是否把他整年剩下的假全部排了休掉,以前一週只休兩天假,現在一週只上兩天班。「因為要陪我家親愛的啊,」他說,「後天我們去綠島?」「你喔,自己想去就說不要簽拖給我。」說歸說,還是收著他的衣服,準備行李。很習慣了,就真的像是他的妻,幫他打點生活起居。
「你是哪來這麼多假可以放?」「年初太忙了,根本沒時間休…」只是,該結束的時候,總是該結束。老闆發了信來,催著我就算沒經費,也要回去準備敲學生頭。實驗室就兩個人,我走了,老闆忙到沒時間回去陪孩子。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但還是愣在螢幕前,直到他洗好澡進來,順手抱著我。「我要準備走了。」我將臉藏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因為我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表情。「嗯…」「你的問題解決了嗎?」

「其實…」他苦笑,「早解決了,只是不想放妳走…」「嗯…」我們去了台東,在海邊,住了一整個禮拜。講了七天的情話,看了七天的海,做了七天的愛…第七天,歡愛之後我裸身站在窗口,看著窗外的海。「妳還記得妳跟我說過從小妳都被叫做醜八怪嗎?」他靠著床頭,就著月光看著我。「記得啊,」捲著窗簾,縱使坦誠相見多次,我仍會臉紅,「真是委屈你了。」「不啊,醜小鴨變天鵝…」他從背後摟著我,「喬…我…」

「不,不要說。」我吻上他,「說了我們就都不自由了…」走的那天是一大早的飛機,我害怕與老人家分開的場面。來的時候一件行李,去的時候也這麼一件,他看著我check in完,又摟著我在旁邊坐著。「下次什麼時候回來?」「不知道,」我握著他的手,「下次我們去澎湖玩…」「下次我去找妳玩,」吻著我,「不准妳說不…」「好…下次來找我玩,」我拿出了個小袋子,「親愛的,不可以開,等我的飛機起飛了才可以看。」

「嗯?」「答應我。」「好。」那是另一個戒指,用頭髮編的、再請人硬化作成的戒指。他愛我的長髮,卻每每感嘆無法幫我梳理,於是留了一絡給他。而我望著機窗外的台灣,止不住的淚流。我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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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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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桃莉絲妞


  十一月結婚到現在也兩個月了,一直沒向大家好好報告近況。前幾天我還在跟2010新主座之一的狩聊到婚後我的M傾向怎麼辦,結果是沒怎麼辦!XD我還是慣於把事情想的過於悲傷,自私的把對方作一個迫切的定位。事實上,悲傷想像之外,我過的很幸福。

  老公出乎我意料之外的S,不過不是大家想像中那種正規的S,比較像是惡作劇的S。比方說,我在浴室洗好澡,正要拿毛巾擦身體,結果在一旁馬桶拉屎中的老公突然站起來,往我已經洗乾淨的身體撒尿。我當時又羞恥又好笑又生氣:「這...這是...」又或是,突然壓到我背上,扒開我屁股瓣,很興奮的說:「挖哈哈哈我看到妳的屁眼了!」我就很害羞很羞恥的扭動,因為對方不是用情欲的方式說,整個殺的我措手不及。

  後來想想,其實早婚也不見得是壞事,pagan說過「婚姻本來就是需要巨大勇氣的一種賭博」。在我還沒有完全淪陷到單純以條件論對象之前,能以真心愛一個人而純粹想和對方分享接下來生活也許是一件好事情,比起每一件事情都已經準確預料到,(比方穩定的SM關係)我和老公之間的生活顯的更有趣,充滿了未知和驚喜。不是S的S沒有耳濡目染那些制式的調教,反而出於本性的作弄對方,很好玩欸。XD

  我說阿,欸欸大家快點一起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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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月1日星期五

新的開始。

哈囉,我是Arrogant。


Sink Season 2的主座之一,
我剛跨完年回到溫暖的家,
新年第一天就是我要發文,
在此跟大家說聲hi,XD

原本我是S1的客座,目前版上有發過三篇文章,
現在我接替主座位子是在星期五發稿。

跨年當下看著101炸到不能再炸,不知怎的我想起一句話,

『這是起點,也是終點。』

時間一直的接續,頭尾相連,
而Sink從1季到2季,一年到另一年,
經過了世代輪迴,替換成目前的陣容,
希望往後新一季我們所分享的那些故事,
一樣能觸動到各位。

一樣能有,那些壓埋在心底而終於憶起的感同身受。

在此,
新的一年還請眾多愛護Sink的老朋友與新朋友們,多多指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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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31日星期四

出遊




因為工作的關係,最近認識一個有意思的男士A,
在某大學任職IT顧問,長相斯文,身材保持得不錯,
談吐溫雅,處世圓滑,見多識廣,熱愛旅行和偵探懸疑小說。
某次到他家作客,喝酒談天,不小心擦槍走火,
他的體力驚人,特色是射了之後屌依然硬挺,繼續抽插毫無問題,
當晚到隔天清晨,做了五次,六點半他便出門上班。

上星期三,我寄了張聖誕電子賀卡給他,
制式地問他聖誕佳節有何計畫,期待與他再見面云云,
晚上收到他的回應:「我聖誕假期會去拉斯維加斯,
除非妳想加入我,否則我們的會面將得延至下週。」

不知為什麼,我很喜歡這種臨時決定的遠遊,
反正聖誕節沒安排,有何不可?
於是去信跟他說,星期四平安夜我有飯局,
隔天一早可以走,A馬上回應,說他星期四就出發了,
但他可以幫我訂週五的機票,跟他在拉斯維加斯會合。

於是週四打包,除了兩套冬衣,另外準備一套長洋裝,
以備他會去高級餐廳,一套露肩緊身上衣+迷你裙,
以備他會去附舞池的酒吧。週五下午,我已在拉斯維加斯機場。

A開車到機場接我,一上車,馬上發現他有嚴重的鼻音,
問他是不是感冒了?他說天候變化讓他過敏,
果然接下來三天,他得不時擤鼻子和定時吃藥,
妙的是,他賭博、吃飯和做愛的時候,鼻子就完全沒事。

他訂的飯店不在main street上,而是坐落在外圍,
路上交通繁忙,廣告招牌五光十色地招展各種聖誕特價和秀場,
終於抵達飯店,他帶我四處參觀,這家飯店類似度假村,
總共有三座建築,內有六間不同特色的餐廳,兩間酒吧,
兩處泳池,三處SPA健身房,和無盡的賭場Casino。

提到Casino,大家知道Casino的由來嗎?
據傳這是從福建話發展來的,早期閩南人到美國西部建鐵路時,
晚飯後總愛聚賭,像擲骰子、打麻將之類的,
開局時總會互相吆喝:「開始囉!」
在美國人聽來就像「Casino」,後來此賭博文化發揚光大,
賭場的英文就沿用了Casino。
另一種傳聞,則說這詞是義大利文casa(小家庭)延伸而來。

好,回歸正題。參觀完飯店後,自然就回房了,
A貼心地記得我愛甜酒,特別幫我準備一款點心酒,
他則喝Vodka加冰塊,小酌之後,兩人很自然地接吻,
他把我壓上床,脫了我高領毛衣,俯身輕啄我的裸腹,
「我真愛妳嬌小性感的身體。」他輕聲低吟。

A擁有傳說中的洋屌,尺寸不只像警察湯米般粗大,
長度還略勝一些,因此為他口交有一定的困難度,
偏偏他很愛我為他口交,還會忘情地往我喉嚨頂,
幹他媽的三天下來,老娘的喉嚨都快插破皮了,
幸好他的龜頭還蠻敏感的,所以口爆不是問題。

這會兒纏綿悱惻,讓他口爆一次之後,
他馬上從抽屜拿出保險套,套上依然硬挺的老二,
熟練地將我拖到他下身,把我雙腿扶上他雙肩,
便猛力地抽插起來,最後終於在後背位射出。

休息一下,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兩人餓得很,
他說晚餐想吃龍蝦,於是走到不遠處某間餐廳,
賭城不愧是賭城,都十點了,餐廳座無虛席,
還不斷有人潮湧入用膳,他點白酒和龍蝦套餐,
我則選了紅酒和五分熟的菲力牛排,
厚實新鮮的肉質煎得恰到好處,外酥內軟嫩。

酒足飯飽之後,兩人來到中庭廣場,
觀賞挑高遮棚上整點播出的影音秀,
以及整晚不休息的Live band 表演,
人群中不時有人大展舞藝,
還有幾位聖誕老公公在巨大聖誕樹前與孩子們開心入鏡。

接著回飯店,又去露天陽台俯瞰拉斯維加斯夜景,
半夜超冷的,還好有暖爐和威士忌,
他說想去賭幾把,於是來到Casino,挑了張賭桌坐下,
發牌員是個和善的印度男人,當天因為是節日,
一把的最低賭金提高到三十美金,
A換了一百美金的籌碼,每把都賭四十美金,
這是我第一次上賭桌,A很有耐心地講解規則,
懂了之後,發現其實很簡單,一成靠腦力,九成靠手氣,
牌桌上的A不多話,一拿到牌,都會轉頭微笑看我,
秀牌給我看,不論輸贏,他都一臉溫善,喜怒不形於色。

後來我們換一桌,這次發牌員是個外向的亞洲中年女人,
不時和我們攀談,從哪來的、來待幾天之類的,
得知A不會說中文,還熱心地機會教育,
教他「贏了」「不好意思」「輸了」「沒關係」等等,
A拿到順子,就教他唸數字,A沒跟著唸,
還會督促,我笑著說她真是個積極的中文老師。

最後離開賭桌時,小贏二十五美金,A說我帶給他好運,
本來我們還想去酒吧晃晃,但走到入口處,
卻看到兩個壯漢正被幾個警衛壓倒在地,
人聲擾嚷,為了避免惹麻煩,我們決定回房。

回去後,不免俗地又做了一次愛,
A平常的就寢時間是晚上十點,
這會兒做完都快凌晨三點了,
他累得沒幾秒就呼呼大睡,我則梳洗之後才上床。

早上七點多,A醒了,從背後摸上來,
把我摸得濕了一片,我含進他早已硬梆梆的肉棒,
玩起六九,兩人彷彿較勁似地吞吐舔弄彼此,
這次口爆他似乎特別興奮,整個人僵直顫抖,
不過只休息幾分鐘,他便示意我女上位,
他的長度對我來說有點吃不消,沒辦法整個坐下,
但稍微抬點臀,正好也能收緊下盤,讓彼此更有感覺,
在側位射了之後,癱在床上喘了一陣,
A說他應該睡不著了,平常都五點準時起床的,
所以他先下樓賭牌,我睡到自然醒,梳妝後才去找他。

他一看到我,第一句話就說沒有我他輸慘了,
第二句話問我有沒有把門把上"請勿打擾"的卡拿掉,
我說有,他投以讚許的目光說這樣剛好能整理房間。
陪他直到中午,午餐在對面飯店的速食店解決,
在等餐的時候,我說:『在我來拉斯維加斯之前,
我想像你大概會去酒吧,搭上某個美女,
帶她回房度春宵,等我到了之後,你會跟我說:
「我認識了個新朋友,我們今晚來玩3P,如何?」』
他笑了,說:「對不起,我沒實現妳的願望,
不過我們還有機會。」

午飯後,他直接在該飯店內的Casino開賭,
發牌員是一個幹練的金髮美國女人,
一開始A贏錢時,她算錯籌碼,還笑說:
「這樣你就知道我不常輸,所以少有機會算籌碼」,
後來A贊助我,我首度加入賭局,常言道新人賭運佳,
我贏了六百多美金,結果那美國女人臉臭得可以,
跟其他賭客聊得很,一點都不鳥我和A,
我們見好就收,回程路上A說他不喜歡那個發牌員。

剛好A吃藥的時間到了,於是先回房,吃完藥擤完鼻,
他問我想繼續玩還是到床上睡一會兒,
我盯著他笑:「可不可以選擇到床上玩?」
他也笑了,牽住我的手往床邊走,我開始解他的鈕扣,
他瞇眼看我:『我真喜歡妳也愛性這檔事。』

兩人裸身,他躺在床上,我跨坐上去扭,
一開始他專注地看著交合處,
後來發現我正一臉媚態地盯著他,邊扭邊舐唇微笑,
他便也一臉迷醉地回盯我的眼,輕聲要我幫一個忙,
要我快高潮時告訴他,真正快高潮時,
我卻忍不住直喊不要,但他意會了背後的真正涵義,
馬上翻身壓上我,加快進出速度,沒多久雙雙高潮,
實在太激烈!我和他都氣喘如牛,他緩緩伏下身,
埋進我的髮,兩人動也不動地相擁。

他問我為什麼剛剛喊不要,我說太敏感,
馬上我感受到他陰莖在我陰道裡彈動一下,
我本能地抖嗦,他笑了,覺得有趣,又動了一下,
我登時又抖了一陣,他就這樣玩弄好幾次,
最後我受不了了,邊推他邊笑著喊:「Get out!」
他才翻身躺平,一邊喃喃自語:『她竟然叫我get out...』

兩人睡一會兒,醒後又下樓小賭一下,
晚餐在日本料理和義大利餐之間猶豫,
A身上沒銅板可擲,籌碼兩面都一模一樣,
兩人躊躇了好久,最後他決定義大利餐廳。

事實證明這決定太好,因為義大利餐非常美味!
前菜炸花枝酥嫩爽口,沾了橄欖油的熱麵包和白酒相搭,
主餐Pasta美味無法形容,我寫到這裡都情不自禁流口水,
當時我跟他說,我相機一直放在行李袋,應該拿來拍照,
他有點受不了的表情說,為什麼亞洲人都很愛拍照?
尤其是日本人,幾乎走到哪拍到哪,我不知怎回答。

享用完主餐,他問侍者有沒有limoncello?
侍者去廚房詢問後,馬上端來兩小杯淡黃色的酒,
我問A什麼是limoncello,他說這是義大利的餐後酒,
可去除主餐殘留在嘴裡的味道,為稍後的甜點做準備,
我淺嚐一口,濃郁的檸檬香,甜烈不酸澀,
A看到我發亮的雙眼,笑著說他就知道我會喜歡,
他說這酒是由檸檬皮、水、酒和砂糖製作而成,
不含檸檬汁,所以有其香氣但毫無酸味。

在啜飲的同時,侍者推來一車甜點,
A竟還記得我前晚睡前嚷著想吃起司蛋糕,
主動點了起司蛋糕和提拉米蘇,
除了甜點之外,侍者還附上卡布奇諾,
咖啡的濃醇和蛋糕的美味真是絕妙搭配,
而甜點又是一大驚艷!綿密軟香入口即化,
我和A享用到一種幾乎快高潮的境界,
A說以後他來拉斯維加斯,不論在哪用正餐,
餐後一定都要來這家義大利餐廳用甜點。
由於甜點份量很足,且滋味只應天上有,
原本A認為一份要價二十五美金也不為過,
結果結帳時發現limoncello和甜點都是美金八元,
真是太物超所值了。

餐畢,他隨意地坐在某台吃角子老虎機前,
一臉滿足地抽菸,我笑著問他:
「如果要在絕妙性愛和絕佳美食之間做選擇,
你選哪樣?」他馬上答:『那就帶妳一起去,
就像今天一樣,兩樣都享用了。』

回房後,A立刻換上去酒吧的衣服,
我撒嬌說我剛吃飽,肚子太大不適合馬上換裝,
他立刻爬上床,蓋上棉被假睡,
想當然爾,我們這兩隻如狼似虎的怎麼可能真的睡,
於是又做將起來,這回我們發現,
當他用手掌托住我脖子上方時,能順利地深喉嚨。
射了之後,他還真的就睡著了,
我悄悄起身,拿浴袍蓋上他裸著的身子,
他醒轉,問我如果他就這樣一直睡,我打算做什麼?
我說我就自己去酒吧,隔天早上會帶一個美女回來,
他說非常好,但為什麼是隔天?我翻著行李袋:
「因為我會整晚待在她房裡。」

A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抽菸,我翻出迷你裙,
A瞇眼:『真短。』我換好裝,粉紅露肩無袖緊身上衣,
二十七公分長的橘紅色迷你裙,七吋細跟深棕涼鞋,
我走到A面前,他色瞇瞇地打量,手指探進裙底,
挑開丁字褲細帶,挲摩起陰蒂,我舒服得有點站不住腳,
在意識到再下去會沒完沒了之時,終於撥開他的手。

冬天穿這樣出去是太招搖,偏偏我要穿大衣時,
才想到把大衣忘在義大利餐廳裡了,
只好硬著頭皮去餐廳,侍者說已經拿去失物招領處,
於是又走了一段,一路上被許多人行注目禮,
直到拿了大衣披上,才不再成為焦點。

A的手又癢了,於是又上賭桌,兩百美金一下子就輸光,
於是去酒吧,他點Vodka+美式蠻牛,我點礦泉水,
這間酒吧雖然標榜放的是七零、八零年代音樂,
但裡面卻聚集不少年輕人,看起來像高中生,
非常嗨地狂喝酒跳舞,A沉默地冷眼旁觀,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他正在唸高中的女兒。

我下場去跳了幾回,A只跟我跳了兩首他熟悉的舞曲,
其餘時間他都坐在場邊,有時候會跟著音樂唱,
開心地說他ipod裡也有,這些音樂我都沒聽過,
偶爾A會不安分地把手伸進我腿間撫摸,
這還真難得,因為即使他跟我在房裡打得再火熱,
出了房門,他從來不碰我,表現得彬彬君子。

因為兩人都還記得關於3P的話題,
我們自然而然留意起酒吧裡的女人,
有騷貨裙子超短還故意跳到吧台上扭動身軀,
露出臀部和底褲絲毫不以為意,
還有四五個身材臉蛋皆正的女孩,
我們不約而同地看好道相報,
其中有個穿黑色小洋裝的拉丁女生,
當她走去洗手間時,A示意我跟去,
看有沒有機會攀談,試探3P的意願,
我笑了,馬上去洗手間,可惜跟她錯過。

待到凌晨兩點,我問他會不會無聊,
他說有一些,於是回房間,
在電梯裡,我們討論電梯裡有沒有攝影機,
我說,說不定房間裡也有唷。

進房,我把項鍊耳環卸下,
A從後面環上我,兩人接吻,
他撩起裙,露出我的臀,雙掌恣意揉捏,
我笑起來,指著後方遠處的落地鏡說:
「如果那鏡子有裝攝影機,
現在就看光我的模樣了。」

A被激發靈感,馬上抱我去鏡前,
把我搞得衣衫不整,然後他褪下褲子,
把硬挺的老二塞進我嘴,我本來是彎身含,
被他一猛力頂入,登時跪倒在他面前,
A把我的臉轉向鏡子,要我看肉棒整根沒入嘴的畫面,
我幾乎認不出那淫蕩的女人是我自己,
那陌生又熟悉的違和感讓我興奮,
於是在鏡前更加起勁地口交起來。

A被我吞吐得非常舒服,
忍不住把我拉起身,把我抱到桌邊,
張開我雙腿,抵住牆就抽插起來,
進出幾下之後,再拔出來讓我吸吮,
等我吃乾抹淨我自己淫靡的滋味後,
他再插,再讓我吃肉棒,
來回幾次之後,終於在口爆中結束。
照慣例,他很快就睡倒,
我則沐浴梳洗後才就寢。

隔天星期日,照慣例,
早上他又摸上我,用口手讓我高潮後,
我也回以同樣的服務。
當天我們必須退房,
於是雙雙整理行李,
在我覺得整理得差不多、正閒閒看電視的時候,
他提醒我忘記某樣東西,
同時從落地鏡旁的桌上挑起一件黑色蕾絲小褲,
我登時跳起上前一把搶過。

退房後,我們到另一家賭場吃午餐,
A上了最後一次賭桌,一下子輸掉四百美金,
終於甘願收手,前往機場。

回程路上,我跟A說,
如果我是他,輸這麼多,我肯定很沮喪,
他依然一臉溫善,說不管輸贏,享受的是過程,
只要在預算之內,沒影響到生活開支,就無妨。

他給我聽他ipod裡的音樂,
告訴我哪幾首是前晚酒吧裡播放的,
我問他是幾年次出生的?他拿駕照給我看,
原來是1967年,所以現在是42歲。

嘖嘖嘖,三天來,日也操夜也操,
他的表現倒像是22歲精力旺盛的小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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