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9日 星期一

越界。



其實我很想知道的是,到底可以毀壞到什麼地步。

妳以為妳是放下魚餌的人,
殊不知這一切只是趁了我的心意。

我們都沉溺於現在的遊戲而不顧其他,
盡頭的樣貌,沒有誰偷空去看一眼。

然而我有所畏懼,不管風花雪月說得再好聽,
我知道我尚未百毒不侵,那煙視媚行仍欠一點,
對著有一個誰,還是要愧疚起來。

做完愛後妳卻問我,
要一個點頭,要應許妳一個承諾。
我反問妳承諾的意義,
妳一翻身壓制了我,又用手輕輕掐住我咽喉。

高潮後的朦朧中看不清楚妳的眼神是否有較真的殺氣,
但或許我根本也沒有嘗試要看明白。

因為拒絕妳的求歡而死在妳手上,
跟在未知的哪一年哪一月或疾病中離世,又有何差別?

曾經有誰說過愛與死脫不了干係。

所以假使妳恨我,盡情的要我死去,就理解作愛罷。
但不論妳執行到底也罷,玩笑也好,
不過是相信了可以藉此永遠的得到我的幻覺而已。

而就算我不介意這樣被得到,
被留下來的人其實總是承擔比較多。

我最想知道的是,我們究竟還在意什麼?
當躺在誰身上或被誰進入都已無甚差別,
都不牽涉臉孔和靈魂,那麼還有什麼?
我的道德、良心、理智與情感都沒有受到考驗,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該來則來該走則走,
那麼什麼,還有什麼,在意什麼?

我們都喪失得太多,而我開始覺得失去是一種快樂。

愛不了,於是覺得一時一刻的情意也好,
而我會記住,只是就算記住也只這一時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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