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2月21日 星期六

Re:溫情

我和Bunny之間有難解的緣份。
這是篇極長的文章,緣份有多長、文章就有多長,
想一氣呵成、不想分上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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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多前,在花魁有段時間K會偶而找人聊聊天,無意間搭訕到Bunny。
當時他們聊起在自拍版最喜愛的女神,Bunny提及了我的名字,
她說:「我最喜歡的是就是瑞秋,她很溫暖、好療癒。」
這是K轉告我之後,我對這年輕小妮子的第一印象。

之後某次Bunny在徵人版徵求版友在Skype上唱歌給她聽,
擅長歌唱的K自然是入選了,在語音的那一頭,K說:「要聽女神唱歌嗎?」
我不知道要唱什麼,隨口哼唱了兩句《百年孤寂》,
聽著他們的對話,一旁傻笑,也幫腔幾句。這莫名的友誼就建立了起來。

過段時間,我在故事版看到個寫手文字功力了得,
雖然說我最討厭的就是靠文字把妹弄上床這種鳥事,
但還是情不自禁的寫了封信給這位寫手大大。
我對K狂妄的說:『他的靈魂很迷人,我好想把他弄上我的床。』
K瘋狂大笑:「妳知道這位寫手大大就是Bunny嗎?」
『竟然是穿裙子的!』我回嘴,但失落……
整件事極度烏龍,各位看倌們根本無法想像我有多傷心啊!(咦)

之後沒多久,我收到了一封告白信。


 作者   (請容我保留ID隱私)                        
 標題  獻給心美人更美的女神,MissRachel                    上站  81
 時間  2012/10/27 Sat 22:00:18                                          文章  34


「背影是真的,人是假的,沒什麼執著」

第一次透過網路聽妳開口唱歌就驚艷不已,
那一句百年孤寂讓我不禁好奇是怎麼樣的女人能唱出這樣的歌。

認識了之後,才知道那一張張美麗的照片下藏著多麼善良有靈性的靈魂。
多喜歡妳美麗的身體、靈透的雙眼,還有花枝亂顫的笑聲。

獻給心美人更美的女神,MissRachel。


PO到女神崇拜好像太羞恥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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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掃除汙名,重建性權 - 花魁藝色館(libido.cx)


或許Bunny壓根沒想過我至今仍保留著這封信。
之後我們通信了一陣子,寫寫瑣事;
我們相差了十來歲,彼此的世界很不一樣,
但我總覺得靈魂裡有些本質是極度相似的。

她有著高瘦白皙的身形,臉蛋清純、表情天真,像是隻無害的白兔。
K深刻的喜歡她,偶而會與她見面,也或許是我們三人一起用餐,
更或者是她來我家吃我煮的一桌熱騰騰菜飯、特別熬煮的麻油雞。
我本來就喜歡她的內涵,自然是不排斥K與她發展任何關係;
可惜緣份不深,Bunny本來就有交往的對象,
所以對於其他次要關係的發展我和K都覺得不強求。
過程繁雜,也就不再細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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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之後Bunny和K不再單獨見面了,她仍會偶而來探探我;
她同我一樣嗜書,當她望著我那堆疊得滿滿的書櫃時,
我總會問問:『要不要帶一本書回去看?這本我很喜歡喔……』
借書與還書間自然是少不了見面的機會,雖然不甚頻繁。

Bunny和我同屬夜貓,有時情緒不佳時也會半夜找她說說話。
她總是沉靜不多話,但妳知道她在聆聽。
女人找人聊聊時並不真的是要解決問題,多數只是想傾訴。
她的聆聽有時確實能給我點慰藉。

她總「女神」、「女神」的這樣喚我,
時而有意時而無意的透露出情意,但我猜想那是對於母性的喜歡。

近期也一起逛展,看完展後就來我家看我煮晚餐、接著一起用餐;
在廚房烹飪時,高䠷的她站在我背後語氣緊張的詢問:「我可以抱妳嗎?」
拿著鍋鏟的我滿身油煙,抽油煙機的轟轟聲響讓我聽不太明,
回答的是:『蛤?』
「就是……從背後這樣抱。」她溫柔環抱住我,我頓時小小僵硬 XD
但一次兩次後好似慢慢習慣了,她總會說:「妳身上有媽媽的味道。」

看她夾菜得少,也會吩咐著:『妳多吃點。』
看她穿著涼鞋,也會叨唸:『天氣這麼寒,妳這樣會不會冷?』
看她沒拉羽絨外套拉鍊時,也會問著:『要不要拉拉鍊,怕妳感冒。』
我總認為她對我的好感是種親情。
雖然她時常對K說很想女神、想要和他討女神生活照 XD
和她抱怨又和K處不好了時,她會說:「下跪求娶。」之類……
我總覺得是種可愛的諧趣,很逗。
那就好像是喜歡某個鄰家姐姐那樣的情感;
我對她則本就是欣賞,伴隨著沒有妹妹、想要擁有個妹妹的情懷。


對於她的擁抱,我有和K講、也和叙叙說了。
我鮮少和他人有肢體上的互動,所以這理應對丈夫和情人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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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下午,Bunny來找我聊聊,聊到倦了,
本就有午睡習慣的我實在是抵擋不了睡神的呼喚,嚷嚷著要午休。
『欸我好睏啊,我去躺一會,有點不好意思。要不妳看看書?』
我指著桌上成疊的小說散文和詩集。
「那我可以看妳睡覺嗎?」Bunny純真的臉龐這樣問著。
我沒好氣的笑了:『哎唷,睡覺不就是睡覺嗎,哪有什麼好看的呢?』
不過本來就是自己睡一張雙人大床,
我說:『那如果妳累了,也睡一下吧!』

天冷,我開了電熱毯暖被,鑽進被窩後,
原本床上只單個枕頭,特意又放置了個枕頭給Bunny,示意她躺在身邊。
被窩暖得並不算快,不太習慣身邊有人共眠,更何況是個女人……
她靠得我好近,我清楚的聆聽到她的呼吸聲,我有些緊張、甚至焦慮。
我感受到的不是普通的鼻息,
是種帶著情慾的、試圖用力聞取我身上每一吋氣味的那種聲音,
極度輕柔但伴隨巨大的慾。

『我睡不太著,喝點高粱好了……』
高粱和威士忌是我書桌書櫃旁必備的酒品,
我總將它們放在隨手可以輕易拿到的位置。
斟了一小杯白水芳華的蘭亭曲,不敢過量,生怕傍晚無法起身烹煮晚餐。
躺回床上時渾身酒氣,但醉意卻遲遲未來。

「妳好香喔!」她用甜甜的語氣說著。
我醉紅著臉頰:『哈哈哈,不就是酒鬼的味道嗎?』
「酒香,混雜著妳剛剛抹上的綠油精……是一種很家庭的味道。」
我傻笑,也笑傻了,心想這到底是香在哪裡啊,充滿不解。

電熱毯暖了、身子也開始熱,我褪去了上衣背對著她準備入睡。
她輕聲的說:「妳身上的刺青好美。」
『我這裡也有,妳要摸摸看嗎?這個才剛刺沒多久,正要結痂。』
「像是浮雕,好立體,很有趣。這刺青的意念是美的。」
帶著醉,被稱讚的我笑著,將身子躺平,闔眼,睡意濃厚。
但即使閉著眼,仍覺得有雙灼熱的視線始終黏在我的臉龐上。
一會兒,我睜開雙眼望向Bunny問:『怎麼了?妳不會累、不會想睡嗎?』
她以幾近迷戀的眼神望著我。

「妳喜歡過女孩子嗎?」她這樣問。
『有過,曾經很愛過一個女孩,不過她是異女,我們之間沒有可能發展。』
我的眼眶開始紅了起來。
『她為了愛情背債,最後為了還債去酒店上班。
   她常常仰藥自殺,但都沒死成。
   我甚至氣到對她說怎麼不死得乾脆點!她那樣才讓惦念著她的人擔心。』
眼淚不爭氣的滑落,我哭了起來;這是我幾乎不曾對誰說過的暗戀情懷。
「妳們還有聯絡嗎?」Bunny問我。
我邊哭邊笑:『她可能怕我罵,時而出現時而消失。目前已經沒聯絡。』
其實有些無奈,我是打從心底心疼憐惜。
然後轉個話題破涕為笑的埋怨著:
『很奇怪耶,喜歡我的都是T,但我其實喜歡P。很女孩樣會讓我喜歡。

   我對女體的喜好很極端,
   要碼要非常骨感、看得見鎖骨、看得見身體某些部份的骨頭;
   要不就是極度肉感,有種豐滿到溢出來的錯覺那樣讓人充滿情慾;
   這兩種身體都好美好美。』
她突然一句:「那像我這樣的呢?」
『當然可以啊。』她是清秀型、氣質溫柔的偏骨感的女孩。
『老被女同事告白,也常常被女孩性邀約和性暗示,我到底散發出什麼?』
Bunny靜靜的聽,輕撫我的短髮,說著:「妳很可愛啊。」
『我短髮的模樣根本就是個小男孩啊!』
沒有極度豔麗的五官,清秀的臉龐加上短髮和略帶中性的氣質,
有著嬌小豐滿的身形,大概就是我的萌點?
她的手指撫摸我的髮,醉了的我問:『我想摸摸妳的長髮。』
才問完我手就伸了過去,也沒管她同意與否。
柔細而且纖長,好長的髮絲;
我剪短髮已經一年餘,好久沒觸碰到這樣的長髮。

『這種時候好尷尬,多喝一點會太醉、不補一點也睡不著。』
我有點懊惱自己雖然有點醉但是仍然略微清醒。
「那就再喝一點啊,反正就要睡了,醉了也無所謂。」
『不行啦,我喝醉話很多耶!』其實眼前的我根本已經在酒醉的狀態了!
Bunny溫柔說著:「我一點也不介意這樣,我喜歡妳話多。」
我依然傻笑。
醉了的我除了話多,愛哭愛笑,甚至會亂性。
「妳和女生做過嗎?」Bunny這樣問。
『沒有。除了4P那次,但我根本不太敢觸碰對方的身體。
   Anna的身體確實勻稱美麗,可是啊大概沒有感情奠基,
   所以我對她沒有那種很想很想要去佔有和觸碰的欲望。』

此時她輕輕的握住了我的小手,撫摸我粗糙的手掌,
她的手細緻到幾乎沒有掌紋,因為她本身高䠷、手指也極為修長。
『妳一定不會做家事吧?感覺是好命的手,就像是……搖著筆桿的手。』
我自覺這形容貼切,她的手指和叙叙的手指一樣,都是那樣細緻柔美。
「每個人都這樣說,但我也是會做一點家事的啊。」她小聲笑答。
『我的手掌又粗糙又小小短短的,手指是我最自卑的部份了。』
她用手指開始在我掌上畫著圈,細細地、小小的圓,極盡挑逗的……
我還是笑,但語氣開始嬌羞:『這樣人家會想要。』
「我想要弄到妳想要。」
她聲音雖然空靈又帶著輕柔,但是卻有種絕對要達到什麼的那種堅定。

Bunny用極其緩慢的步調親吻我的手指,非常非常非常的輕。
拉開覆在我身上的棉被時,她溫柔的讚美著:「妳身體的線條很滑順。」
『那是因為我有肉。』我認為自己超中肯 XD
她靠著我,相當親暱地說著:「才不是這樣,妳的身體很美。」

那雙薄薄的粉紅的唇巡遍我每吋肌膚後緩緩地吻了我的唇瓣,
Bunny的吻好柔和,這就是女孩的吻嗎?
不習慣如此溫和的接吻方式,旋即以舌交纏住她的,
瞬間我竟然轉為主動,開始索求那種對我而言尚未體驗過的親密。
她跨上了我的身子,我雖仰躺卻擁抱著她;
擁吻時我試圖將自己的小手伸進她的米白毛衣裡,有點不太順手……
她挺起身子,率性的脫去上衣,因為沒有穿著內衣,
她潔白卻不迷你的漂亮雙乳和單薄的曲線就這樣直接的亮在我眼前。
我的手在她背部遊走,撫摸到極為細小的汗珠,
被竹簾圍著的雙人床盡是我倆輕聲的微弱呻吟。
是和男人做愛時不同的那種聲音,
去他媽的女女A片,童話裡都是騙人的 (咦) 實際上根本不是那樣啊!

接吻到火熱時我試圖解開她的牛仔褲,完全無法……
Bunny笑著脫去厚重的藍色牛仔褲,又壓回我的身上,
我伸手去觸碰她被樸素的白色小褲覆蓋著的私密處,
想以手指尋覓個著力點,卻什麼也找不到。
『咦……那個……我找不到。』說出這話是多麼的羞恥吶!
Bunny發出了讓我非常害羞的大笑,並且褪去內褲。
「是不是男生第一次也會像這樣找不到地方啊?
   好吧!原來是真的。」
我碎唸似的嘟囔著,想給自己找個比較好下點的台階。
她抱著我笑成一團,那種親密好暖。

撫摸著Bunny身上那些自己身體上也有的熟悉部位,卻極度陌生;
新手的我拿捏著該怎麼取悅她,也享受著被討好。
含著吸吮又捏著她的乳,同時還要搓揉著潮濕又滑膩的小蜜穴。
我示意要她躺好,撐開她的雙腿,望著最私密的處所,
輕柔或是用力的舔舐、像似含著奶嘴般的含吸,一切的一切都好新。
手指也伸進緊密的甬道中滑過來又滑過去,一指、兩指……;
嘴沒閒著也囓咬著她的乳。
這些小小地侵犯使她全身粉紅、止不住顫抖,
一次又一次的使她懸盪又墜落。
女人間做愛好忙啊!(欸這…)

見她已經高高了許多次,我暫歇,躺下,和她耳語。
嘻笑間換她欺上我相形嬌小豐滿的身子,舔舐我兩腿間的蜜,
那些碎碎細細的輕柔幾乎讓人心魄都要飛走了。

她含著我豐厚的乳,吮著那些滿溢的乳汁,
歡迎來到乳與蜜之地,這裡有著最聖潔的淫蕩。
我喘息著,無法自禁:『可以咬妳嗎?』
「好,咬我。」
於是在她單薄見骨的嫩肩上咬下,留了一道齒痕,微微泛青。
我的任性要她望著鏡子裡的自己肩頭會想起我。
在我咬她後,Bunny將她的手掌掐上了我的喉,
"窒息式性愛" 我腦海出現這幾個大字,她仍舊低頭吻著我。
實在不禁笑了場:『嘿,妳其實是S吧……』
「啊,被發現了嗎?」
她尷尬的笑著,卻說自己確實和女人親密時比較S。

之後,躺著,我們說話;
這是認識這兩年多來,她說最多話的時候。
她在我耳邊說著:「我喜歡妳很久了………」
「妳會和他們說嗎?我們這件事。」
我擔憂的:『叙叙那邊很好交待,可K那邊我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
『K喜歡妳,結果妳滾了我的床。』我笑翻,接著擁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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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我們又了幾次面,一起看影展片,偶而靠著彼此、偶而牽手。
Bunny問我:「我若是和誰誰誰見面妳會不開心嗎?」
『妳很年輕,我不會限制妳。美好的人事物是論誰都會喜歡的。
   漸漸的妳會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而我能做的只是陪妳長大,看妳快樂、看著妳得到幸福,如此而已。
這就是最大的滿足;這些是我沒說出口的。


當晚我對著K說:『下午午睡,我和她做了。』
得到的是K的大笑,他說:「早就知道她喜歡妳了,一點也不意外啊!」


K遇到她時對她說:「妳竟然NTR我老婆!」
Bunny:「不然我男朋友借你用。」實在是夠妙問問答。


『他的靈魂很迷人,我好想把他弄上我的床。』
那時狂妄的話語竟成了預言,也是這段關係中的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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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愛麗絲的午睡,我掉進了兔子洞,展開了一場奇異的幻境旅程;
我醒來時捏了捏自己的小臉頰,才驚覺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這是我和Bunny的夢遊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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